葉子搖曳著內心的悲傷
你相信這路不遠
也聽不到遙遠的呼喊
只有陣陣沉重的呼吸
葉子搖曳的聲響
是你再次渴望聽到的細語
像流星與恐懼相遇
卻是你世界裡最信任的回應
刺眼的太陽默默的照耀
是萬物送上的祝福
把你安全的送到謐靜的樹林
你半闔的雙眼
在悠然的尋找母親的泉源
那裡有豐沃的乳液把你變得壯健
讓你成為大地的精靈
開拓另一個母親的泉源
照亮出一個又一個小丑的眼淚
2015
葉子搖曳著內心的悲傷
你相信這路不遠
也聽不到遙遠的呼喊
只有陣陣沉重的呼吸
葉子搖曳的聲響
是你再次渴望聽到的細語
像流星與恐懼相遇
卻是你世界裡最信任的回應
刺眼的太陽默默的照耀
是萬物送上的祝福
把你安全的送到謐靜的樹林
你半闔的雙眼
在悠然的尋找母親的泉源
那裡有豐沃的乳液把你變得壯健
讓你成為大地的精靈
開拓另一個母親的泉源
照亮出一個又一個小丑的眼淚
眼前的異象
不再是一縷惹人遐思的鬼魂
終於轉世成有血有肉的生物
活生生把一切執念毀滅
左顧右盼的壞習慣再次復甦
但仍然沒法擺脫周遭的幽靜
新的時間把舊的時間粉碎
她把舊有的制度粉碎
她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更新的路線已漸漸偏離
像被強姦的愛麗絲離開卡夫卡的城堡
她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今夜只有一顆星在東邊的天空出現
映出西邊剩下的繁華也快將消逝
女官手沾一若前塵今世的泡沫
在流刑地裡被解放
一泡泡的幻影在女官頭上飄揚
瞥眼一看有些是曾經溜出來的緣份
最終也無一倖免回溯到泡影去
之後他離開東邊
卻再回不去西邊
所有記憶都被掏空了
只有女官被脂肪吞噬的一刻
他離開的時候還有多少印象
她自小離開家園
伴隨她只有一瓶母親釀製的黃酒
黃酒是要讓她在感到冷時可取暖
奇怪的是母親的黃酒越喝越冷
一天她決定離開南邊時
她已二十六歲
她終於明白母親的意思
酒沒有令她更溫暖
只有令她一天比一天比世界更冰冷
夢境沒有所謂的起點
夢一的人我沒有印象
夢二的人我是認識的
她是小伊的母親
後來分裂出更多的夢三,夢四
兜兜轉轉
最終來到小說的核心
主角小伊出場了
她當時只有六歲
她在夢五出現時已長得像一個少女
她背著我相反的方向逐漸遠離
像一點星光隱藏在西邊的夜空上
我不得不離開
因為我已一身頹垣敗瓦
之後來到夢一的流刑地
女官說夢境沒有所謂的起點
也沒有所謂的終點
夢只有一個
向著漫長的未知伸延
我醒來時仍然身處流刑地俱樂部
滔滔的汗水與淚水把我虛假的第三身淹沒
我夢裡的名字消失在從北面傳來的歌聲裡
我像一隻飢餓的吸血鬼吸吮著她無窮無盡的脂肪
當鐘聲響起
世界在欺騙你的又更新了
當鐘聲響起
窗外仍是同一樣的黃昏
我不再恐懼與時間共存
因為曾經的嘗試令我發現幸福的故事
如今我選擇被自己遺忘
這畢竟讓我選擇了
而我再無法憶起她的微笑
卻在夢裡纏擾我
當鐘聲響起
若我不再醒來
就讓我衰敗的肉體化成地獄的泥土
埋藏每具青春的軀體
埋葬每段憂傷的記憶
他約的人沒有出現
在那刻突然下起大雨來
那裡有一個花場
人們來不及躲避
他們闖進了花場裡
女場主點頭微笑
雨一直沒停過
他離開時發現手提電話不見了
他今天再次來到花場
卻變了一個興建中的私人游泳池
一個月後泳池興建完成
只看見一個中年的婦人在游泳
婦人故作沒有看見他
他駕車離開了
自此以後沒有再來
少女每到週末都會乘搭這公車
公車必定會途經體育館的游泳池
每次都會看到一群年輕男女在練習
她對其中一位男生特別留意
因為他很像失蹤了的弟弟
最近的一次發現體育館已停用
泳池也荒廢了
她感到有點失落
手提電話突然在震動
無人接聽
車子進入隧道前
她回頭一看
泳池不見了
她的筆名叫外星人
專門寫戰前的浪漫鬼故事
她寫了一群高貴傲慢的華爾茲舞者
最後一舞帶出末世前的凄美心情
舞出心裡盼望的星期天
這輩子也無法出現
她的筆名叫預言
寫了一個魔鬼與外星人的交易故事
妓女的眼睛來不及躲開魔鬼的回應
她彷彿來回地獄與天堂
魔鬼的視點本來充滿信仰的意味
沒信仰的外星人把一切擄走
留下她橙皮紋的身體
隨著失靈的香水看著年華逝去